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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友原创|船把我们都摇老了

发布时间:2016-07-26点击:1418


2015-06-21 Gannicus Search中国

前序:Gannicus,Search中国《旅友故事》的个原创分享作者。他是个90后小伙伴,在渝州之畔长大。19岁那年不顾劝阻,凭着少年稚嫩的意气和对雪国、海洋以及细腰长腿的渴望,义无反顾地投奔东北的DMU学习航海技术。在经历了青春虐恋一般的大学生活后,他开始了航海生涯。无疆长行中他感受到了大海的神奇和自身的渺小。惊涛骇浪,披星戴月,漫长的航行之路也让他变得坚毅,果敢,愈发理性。这或许很多人向往的充满情怀的旅程,于他,却成生活方式。整日面对茫茫大海,让双鱼座的他愈发向一位虔诚的听众发展,并将在海岸线上听来的故事写成文字,分享给有缘的朋友。

  温哥华是一座美丽的城市,三面环山,一面傍海。南面受太平洋季风和暖流影响,北面有强大的落基山脉阻挡,所以这里,不太冷。
我们的船就停靠在这样一座美丽的城市里,旁边就是的狮门大桥(Lion Gate Bridge)。不论我们来到或者离开,都要从她下面穿过去,一条拖轮先拽住我们的屁股,拉到另外一个水湾,然我们调过头来就可以——扬长而去。轮渡码头和我们挨着,总能看到造得像个太空战舰的渡船,慢悠悠地游向对岸。水上飞机起起落落,在观景台下面,像迟归的海鸥。
  温哥华的泊位上不但视线良好,风景优美,并且物产丰富,最常见的就是肥美的螃蟹。在某个华灯初上的夜晚,一行人工作服外面套雨衣,一路从passway走到sunset甲板,取出准备好的网兜和整鸡就开始干,拿出任何时候都没有这样高度的团结一致,众志成城。COAST GUARD的巡逻小艇在不远的海面上来回巡逻,探照灯射过来时,一行人就一起紧退两部躲到隔间里,一照过来就紧退两步,退到隔间里,那样子就想踩着优雅的探戈,盛装舞步,进行着和谐的互动。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就拉了七八桶,注意,是大桶,尺寸是大约1×0.7×0.5m³这样的桶。
  我想,你们已经明白,这里的螃蟹按照法律,或者叫规定,是不让拉的。“他不让拉就不拉啦?他们不让我们拉我们可以悄悄拉嘛!敌进我退,敌退我进,敌走我拉。你说这是你的螃蟹,你叫它答应么?”青浦的bosun瞪大眼睛对我港,“我把他弄上来,就是我的,搞点面粉鸡蛋烧烧,弄杯老酒喝喝不似很好吗?”苦于两个多小时的劳作,饥肠辘辘,加上对这异国美味的垂涎,我心甘情愿地表达了赞同的立场。

  对于他这番理论正义,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要知道,这个世界上除了屁股的立场,还有胃的立场,连汗毛其实也可以有立场,而今天,我们要吃这螃蟹,就完全是站在胃的立场,胃的正义上。想到这时,一只肥大的螯已经被我吸成了空壳,真鲜!
  First Aid 在舷梯口等所有绑扎工人下船,他问我又没去去过和这挨着的唐人街,他说唐人街是温哥华的元老街区。我说是,确实很老的感觉,因为之前我已经去过了。
  那次有我,大副和大厨一起下的船,一个巴基斯坦小老头儿作为码头司机把我们接出去的,他非常热情,一会建议我们去坐轮渡,一会建议我们去对岸坐缆车,但是他会把crew发音成胶水。我莫名其妙地问,glue?他也很莫名其妙,不停地,yes,glue,glue。坐上5分钟的港口面包车就可以出港区,门口就是海员俱乐部,里面的工作人员是轮班制的,据说有一个非常烦中国人的印度老妈子。在这里,支付两加币后就可以获得的无线上网权限。
  沿着俱乐部前面的路再走上5分钟,再爬上梯子,就上了另外一条路,向左一直走下去就可以到达唐人街。中途会经过一个街区,马路上有卷起的报纸和踩瘪的易拉罐,每当傍晚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形貌猥琐的人在这聚集,他们三三五五地站在一起,东张西望,目光神秘,据说这些人是吸毒的。听一个水手说有一次,一个穿黑色卫衣,戴着帽子的男的向他走来,打开香烟盒让他抽烟。他不敢要,害怕参了毒品在里面。
  路上会经过一家商店,每次我会选择在这补充点饮料水果什么的。再往前,在路的左边有一面巨大的墙壁,墙壁整个是一副巨大的老子骑牛的画像。我之前从没在公共场合看到过老子的画像,孔子雕像倒是在很多学校见过。
  这里很多人都是从广东移民过来的,店铺多数是卖参茸干货,中药材这些。这也是大厨下来的目的,他要买西洋参回去孝敬姥姥,我们陪着他反反复复逛了很多个店铺。在一家买杂志报纸的店里我才知道,传说中的杂志是叫龙虎豹,而不龙虎报。杂志店对面有家音响店,里面卖的影碟很多是李小龙、成龙的作品,歌碟也是以卓依婷、邓丽君等早期人物的作品。放在地上的书本有历书,印刷成线装本样式的四大名著和三侠五义这样的小说。有家店铺不知道在哪里藏了个音响,放的歌曲是那首非常的《月亮之上》,但是令人惊奇的是根本不是玲花那种来自草原的豪放嘹亮的音色,而是好像出自一个邓丽君模仿者的喉咙,盈盈地唱着。
  经历过一两个货比三家的筛选后,大厨决定选一家买了。这家店是夫妻店,老板沉默寡言,年纪大概四十几岁,穿一件灰色的筒子衣服,戴一定同样颜色的毛线帽子。比起老板,穿戴差不多的老板娘有更多话语,她告诉我们,店是从她父亲那接下来的。父亲是广东人,早期那会儿先在香港开了二十年的药店,后来又移民来到温哥华,直到现在。在房子旁边的巨大中药铡刀引起了我的兴趣,在我儿时的记忆中,一个亲戚的中药铺里有菜刀大小的一把,我就笑称,你家的铡刀好大。

老板娘知道我们是从船上下来的,就问:“你们都去过哪里呀?你们觉得哪里比较好呀?”
  大副听了,可能实在不想去费力列举地方了,就回答:“澳大利亚,墨尔本、悉尼都挺好的。”
  “你们觉得温哥华不好吗?”
  “温哥华也还好吧,不过我觉得西海岸太冷了,东海岸好点。”
  “你们做船员的,有这个便利,干嘛不下船后就不会去了呀?”老板娘笑着对我说。
  我看了大副一眼,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立场内涵的问题,马上换了一副不屑的表情,回答她:“我要想来这,等我在国内混好了直接移民过来一样的嘛。”
  “哦,这样的啊。那你们那个船摇不摇呀?”
  面对这个在很多地方,被问了无数次的问题,作为船员或许再无情趣去解释,我就笑嘻嘻地指了指旁边看药,满脸胡子茬的大厨,“其实他今年才十八岁,一个航次下来就把他就成这样了,你看有多摇。” 他们三个听了哈哈大笑。
  我看见柜台顶上用绳子串起红色的纸,写着“便宜益街坊”,就问是不是只有街坊才能得到便宜?老板娘听了笑了,说街坊不是街坊邻居的意思,这里的街坊就指顾客。我告诉她,国内的广告都不这样打了,打“跳楼大削价”、“疯狂大甩卖”、“吐血大甩卖”这样的,老板娘当即表示,以后也按照这样的广告来打。
  我们踏上归程时,已经是夕阳即将西下了,南汇的大厨把他的二两西洋参背在背上,甚是心满意足。